也没敢再欺负秦蕾蕾。
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厉害的角儿。
对付姜天晴这种欺软怕硬的不良少女,还真只能这样,但凡软一点,就是被欺负死的命。
他们不散开,秦家人便自己径直进了屋。许向华进去拿了张报纸又拿了个塑料袋,把老鼠包起来装袋子里拎下楼。
楼道里的众人这才有点意犹未尽的回了屋。
且说姜家祖孙,一回到家,姜天晴直冲厨房漱口,她觉得嘴里的臭老鼠味阴魂不散。姜母铁青着一张脸,砰一声重重关上门,咔哒一声落了锁,抄起墙上的鸡毛掸子直奔厨房。
“死丫头,你到底想干嘛,你就不能消停下吗?我这都六十多岁的人,还要被人指着鼻子骂,你能不能体谅体谅我。”姜母一边骂一边打,把一腔耻辱和恨铁不成钢都发泄出来。
被堵在狭窄的厨房里,姜天晴只有挨打的份,一边跳着脚躲一边求饶:“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奶奶,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可姜母一个字都不信,从小到大,这话她听了没一百遍也有八十遍了,哪一次这丫头说到做到了。
姜母越来越用力,咬着牙道:“你个混账东西,我干脆打死你算了,省得你出去丢人现眼。”
挨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