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命保住了。如此一来事情哪里瞒得住,既然瞒不住那么只能尽可能挽救名声,聊胜于无。
如今筒子楼那都是有关于姜家的风言风语,几年前秦慧敏和姜建业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也被翻了出来。
别人说的津津有味,他们却是如鲠在喉,这不赶紧搬了过来,就是为了躲羞。
“能告成功吗?”许向华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声。
赵副所长:“这就不好说了,街坊邻居都说这小姑娘主动往武家跑,跑得还挺高兴。不过姜家咬定第一次时,是武刚胁迫,之后威胁诱哄。
那时候这姑娘还没满十四周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这个官司有的好打。”
赵副所长抿了一口茶,摇头叹息。
秦父也不胜唏嘘,就算被定性为强。奸,姜天晴也没法见人了,这姑娘才多点,以后可咋办?
说完正经事儿,赵副所长又和秦父唠嗑了几句,末了道:“吃饭就不必了,今天要去我妹妹那。”他又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真要谢谢我呀,把你这个紫砂壶送给我呗。”
“想的美你。”秦父拒绝的毫不犹豫:“茶壶没有,茶叶倒是能分你一斤。”
茶壶和茶叶都是许向华从老家带来给他的,那茶叶还好说,龙井是他们那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