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伟杰也懒得挑明了,这个二姐打年轻那会儿就薄情寡性,要不能撺掇着老大举报亲爹亲妈。
“这事不能这么算了,老五你就打算这么放过他们了?”薛娥拿眼看着薛伟杰。
薛伟杰见她还想挑拨自己,心头火气:“那你还想怎么样,让我再去闹,再被关个十五天,还是坐牢。呵呵,反正坐牢的不是你,好处却不能少了你的,你当然巴不得我闹,闹得没了命又有什么关系,你都逼死爸妈了,还怕害死一个弟弟不成。”
薛娥如遭雷击,不敢置信的望着满脸厌恶愤懑的薛伟杰,只觉如坠冰河,浑身发凉。父母之死,绝对是她这辈子最不想提及的晦暗伤疤。
薛伟杰狠瞪她一眼,用力推开她,大步离开,都怪她,要不爸妈能想不开,跳湖自尽。平反之后爸妈就能官复原职,哪用得着卖房子,他也不会为了房子被拘留。
第二天朱兰春来拘留所看过他,满心的失望,质问他为什么,临走还要跟他分手。
他只是想拿一笔钱让他们过上更好的日子,哪想会落到这般地步。想起那个阴森怖人的少年,薛伟杰打了一个寒噤,一股恶心从胃里冒了出来,他忍不住蹲在旁边干呕起来。
吐出几口酸水,薛伟杰抹一抹嘴巴,双手撑着膝盖喘气。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