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就说说这房子,据我所知,一开始也不是姓薛的吧,就算要补价钱,也轮不到你们。”许清嘉冷笑,脸皮都比这百余年的墙壁还厚了。
邵泽上下打量一圈,眼神轻蔑:“我那院子也是去年买的,涨了点钱,按你这逻辑,我也得给上一任房主补差价,在场的也得给上一任房主补,那上一任要不要找再上一任补?”
“胡说八道!”一看涉及自身利益,围观群众义愤填膺,这个口子一旦开了,没完没了了。
“照你说的,过几年房子要是再涨了,你是不是还得要来求补差价。感情这房子卖了,你们钱也拿了,产权却还是有你们的份。”
“那你们早些年买的那些东西,到现在肯定也涨价了,你是不是也要给他们把差价补上。”
……
你一言我一说,针一样扎过去,薛娥一行人脸色泛白。
“我呸!”闻讯赶出来的孙秀花听明白之后,去墙角抄了扫帚冲回来,直接一口唾沫喷过去,横眉立目:“老婆子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就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货色,想钱想疯了吧。”
薛娥躲闪不及,被吐了个正着,恶心到惊叫:“你干嘛!”想也不想地扑过去要打孙秀花。
梨花要冲上来,韩东青比她反应快,已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