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花便去找许向国。
老太太都来说了,许向国还能说什么,他是老子不假,可他这六年都没养过孩子,现在家里挣钱的是许家武,经济基础决定家庭地位。
然他这头终究点得不甘不愿,马大雅负担重,马大柱暂且不提,马铁柱一家也要搭把手照顾,要不就是忘恩负义。
许向国想不明白许家武怎么就认定了马大雅,矮小瘦弱相貌平平,才小学毕业。许家武好歹初中毕业,还是开大货车的,一个月工资奖金加起来有百来块钱,人也生得高大周正,就是想找个县里姑娘也不是没可能。
看出他的不乐意,孙秀花淡声道:“大雅是个好姑娘,前两年,阿武被人欺负,都是她开解阿武。”她也是听许家武说了才明白为什么许家武认定马大雅,是她老糊涂都没留意到孙子受了委屈,幸好有个人陪着他。
许向国脸色一僵,黯然不语。许家武为什么会被人欺负,因为他这个坐牢的爹。
见状,孙秀花又生出不忍来,软了软语气:“鞋子合不合脚,自己最清楚。”
许向国牵了牵嘴角:“是我想岔了,孩子都这么大了,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他自己会选。”
这般,许家武总算得偿所愿,正月里还大包小包去马铁柱家拜了个年,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