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眉头皱了皱,过去看了看那个孩子,心里一突,再看了看狼狈不堪的刘红珍。生这个孩子的时候,刘红珍都四十三岁了,实实在在的高龄产妇,只怕他们也不重视,甚至没去做过产检。现在的农村还有不少在家生孩子的,对医院讳莫如深。
孙秀花瞅着不对劲,再打下去要出事,赶忙上去拉许向国:“老大,你够了,今天是阿武的好日子。”
打红了眼的许向国一把推开孙秀花,幸好被后面的人接住了。
赶过来的许向华见状,脸色一沉到底,上前,一把扯开许向国:“你想喜事变丧事。”
许向国双目鼓胀,胸膛剧烈起伏,深深吸了一口气,恶狠狠指着刘红珍:“滚,有多远滚多远!要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鼻青脸肿的刘红珍趴在地上,看着不远处的许家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阿武,妈求求你,你帮帮妈,救救你弟弟好不好,妈会还你钱的,妈以后肯定会还你的。”五个儿子,她只剩下这个老来子了,这是她的命根子。
“你拿什么还。”见她没完没了,许向国怒不可遏,拖着刘红珍往外走:“这些年对他们不闻不问,缺钱了就找上门来,你可真行啊,刘红珍。”
刘红珍不肯走,一阵鬼哭狼嚎:“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