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绕了绕,许清嘉大概猜到她们身份。
稳了稳心神,袁母牵着孙女踏进门。她退休在家无事,便陪着袁秀芳母女上来,也是想观察下许家文。一年又一年,袁母觉得许家文越来越难以掌控。唯一差可告慰的是,他是袁家供出来的,如他忘恩负义,必将身败名裂,他若想在仕途上有所成就,那就不能不在乎名声。可万万想不到他会使出那样阴毒的诡计,更想不到女儿会那么傻,投河自尽。
袁母一身冷汗未干,幸好女儿没出事,否则拼了这条命不要,她也要拉许家文陪葬。
袁母看向站在床头的许清嘉,她没见过她。其实就是袁秀芳也不知道许清嘉的具体名字,不过袁秀芳认得她,在崇县他们有过几场并不愉快的见面。
“我是芳芳的妈妈,谢谢你们救了我女儿。”袁母有些拘谨,袁家和许家的关系着实尴尬。袁母曾经还怨过许家对许家文不闻不问,如今想来,无地自容。
晏洋只看着许清嘉。
许清嘉笑了下:“是他救的人。”
袁母朝着晏洋一叠声道谢,将手里的水果放在墙角:“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晏洋不想理她,想了想,还是略略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袁母没见过他这样的,一时无措。一开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