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遂道:“你救起来那人的丈夫原是我堂兄。”
晏洋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原是。
“七七年那会儿他父亲入狱,他就写了父子断绝书,这人……反正不是什么好人。从此他就和我们家没关系了。”
许清嘉轻轻一叹:“这一家子之前我都不太喜欢,可如今看她们这样却觉怪可怜的。”老的老,小的小,本该做中流砥柱的那个竟然跳河自尽。许家文也不知道是还没到医院,还是没脸过来见她。
晏洋接不上话。
许清嘉接着叹道:“这一回她运气好,遇上了你,但愿她以后别再胡来了。她爹妈可就她这一个女儿,她下面还有个四五岁的女儿,她死了让他们怎么办?”难道还指望许家文,女婿对岳父母可没赡养的义务。讲真,袁秀芳要是死了,许家文不定多高兴,反正她从来不吝啬于从最坏的角度揣测许家文。
念及许家文,许清嘉心念微动,袁秀芳自寻短见,和许家文有关吗?
“你觉得和她丈夫有关系?”
许清嘉惊了下,看向晏洋,反应过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说了出来。索性将自己的烦恼说了出来,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犹如雨后杂草,蓬勃生长。
“前一阵,我看见许家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