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有机会我请她回来,哎呀,我累死了,妈,我上去洗澡了。”
“去吧!”曲母拍拍她的后背,目送女儿跑上楼,听到关门声之后,一张脸彻底沉了下来。她坐在沙发上出神了好一会儿,起身去书房打了一个电话。
一周后,曲母收到了想要调查结果,看毕,保养得宜的脸上布满寒霜阴霾,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曲母恶狠狠地瞪着桌子上的照片,恨不得硬生生戳出一个洞来。
他一个劳改犯的儿子,还是离婚有女儿的,竟然敢肖想她的女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再看照片上女儿欢喜的笑脸,一口恶气顶上来,曲母险些气晕过去,这丫头是被脂油蒙了心不成,居然看上这么个东西。
曲父一回来,就被妻子拉进书房还给塞了一叠照片和资料,只看了一眼,整个人都不好了,看完以后,一张脸青青白白,眼神彷佛要吃人。
有了主心骨以后,曲母不禁抹起眼泪来,“老曲啊,你说这可咋办,娜娜喜欢上谁不好,怎么就喜欢上一个二婚的。”曲母恨恨的捶着桌子,“她前妻家里头可是供了他上学的,可他一出息就跟人离婚了,这能是个好的嘛,这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娜娜这孩子到底在想什么!”
曲父扯了扯衣领,解开风纪扣,咬着牙道,“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