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太太也没忘,高考可是大事。熬到傍晚,老太太给那边打电话询问。
觑着老太太的脸色,许清嘉觉得情况怕是不妙。
挂了电话,老太太就嘀咕开了,“怕是没考好。”接电话的是许家磊,他自己估分倒是还好,问起许文诗直说回到家就开始哭。
“估分做不得准的,有时候误差特别大。”许清嘉这么安慰老太太。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臂,“别拿好话哄我,她成绩本来就不好,”又叹了一口气,“也不是非得读大学才有出路,去当兵也不错,当兵不是也能考大学,你二伯就是这么上的大学,兴许你二伯有办法,就算不行,当兵也是份工作,好好干又不差。”
问题是,许文诗能甘心去当兵吗?她肯定是不愿意的,就看父女俩谁技高一筹。
第二天,许文诗就来了。
许清嘉留在家里休息没出门,只见她跑进来对着老太太就开始抹眼泪,连许清嘉坐在一旁都没顾得上。
老太太心里有数,嘴上问她,“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奶奶,我不想当兵,我真的不想当兵,你跟我爸说,别让我去当兵,好不好?”许文诗抓着老太太的手痛哭流涕,她估出来那分数离专科录取线都差了百来分。
许清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