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诸莹莹闭嘴,可嘴里彷佛被塞了一块冰坨,整个人都冻住了,只能僵硬的立在原处,看着诸莹莹的血盆大口一开一合。
“……你以为攀上漆钧就能飞上枝头,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山窝里出来的野鸡永远都是野鸡,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摔下来。”搭上了漆钧又怎么样,她玩得转吗?她最好祈祷漆钧的对她的新鲜劲久一点。
卢丽芳睁圆了眼睛,眼角彷佛要裂开。
目的达到的诸莹莹哼笑一声,她今天过来就是来揭卢丽芳的面皮,她被开除了,没道理卢丽芳还能没事人似的当她的好学生,想得美。
顺便,诸莹莹从包里拿出一沓大团圆放在桌子上,对不远处的许清嘉道,“医药费还你。”说罢趾高气昂地走了。
许清嘉垂眼看了看那沓钱,看着有五六百,那天她垫付了两百块钱,这是加倍奉还了。再看一看浑身都在轻抖的卢丽芳,她周遭形成了一个真空带,大家不约而同的远离。
诸莹莹那番话起作用了,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大多数人都信了。
卢丽芳嘴唇开开合合,拼了命地想解释,可四面八方的视线针一样扎在身上,又冷又疼,到了嘴边的话打了个旋又沉沉的坠了回去,遍体生寒。
“怎么回事?”抱着考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