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你读书出息了,你发达了,你就不想管他们了是吧。这是丧天良的,要天打雷劈的。
我跟你说,小柱对象说了没有一万块钱彩礼就把孩子打了,那可是你侄子,怎么能打了,你赶紧把钱打过来。”
卢母也恨对方狮子大开口,女方家里就是瞧着他们家日子好过了所以来敲诈的。去年她大姑娘一个大学生的彩礼也才一万块钱而已,他们家一个小学都没读完的死丫头居然敢要一万块钱。
卢母都想把人打出去,可谁叫她怀了孩子呢,陈婆子说了那是个男孩子。卢母能怎么办,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啊。反正又不是拿不出来。
卢丽芳面容扭曲,咬着牙道,“一万块,你以为我印钞票的,你自己算算,这一年来我给了家里多少钱。”最开始一万块,后来陆陆续续又给了一千多还给家里买了一个洗衣机,是从诸莹莹给她的分红里出的。
再之后,她和诸莹莹闹掰了,经济一下子拮据起来。她试着模仿诸莹莹的方法拿批条挣钱,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来。
漆钧说她不适合干这种事,他的女朋友还需要自己抛头露脸的挣钱,那他还算男人吗?
之后每个月漆钧都会给她五百块钱。她不想家里人来首都找她麻烦,所以每个月会寄两百块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