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在鸿泰殉情,那天你也在的。”说到这儿她摇了摇头,很是无奈的样子。
邵泽也就懂了许清嘉以及她背后许家四房的态度。就说别人不知道,许清嘉还能不了解漆钧的底细,浪荡子一个。
邵泽承认自己风流,但是吧,除了早年那两段打算往下走却不得善终的感情外,他从来不招惹玩不起的老实姑娘,也不会脚踏两条船,每一次恋爱从来都是好聚好散,邵泽觉得自己还是挺有品的。
漆钧却不尽然,风光时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和人交换女伴这种事都玩,疯狂的很。
“想想是有点尴尬,不过只是堂姐夫而已,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邵泽微微笑。怕是许清嘉堂姐一意孤行。有些姑娘家动了情,犹如飞蛾扑火不管不顾。
许清嘉叹了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如果许文诗的丈夫另有其人,人品过得去的话许清嘉会表现出高兴祝福的情绪,等同于向外界表态,这个亲戚她认。姻亲之间本来就是守望相助的关系。
可漆钧的话,抱歉,她对这个人不仅毫无好感,还有厌恶。并不想沾上关系,怕将来哪天遭受无妄之灾。
本来就只是堂姐夫而已,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亲姐妹都有形同陌路的,更遑论他们这种关系。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