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烦恼。关键这还是个体弱多病的老太太,你不能跟她动粗,要不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漆母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许家人没她这么光棍。
打不得骂不走,他们只能由着这老太太撒泼,砸东西随意,报警后还能多拘留几天。
许家康都想要不要放个值钱的玉器在门口,砸坏了就能把人多关上一阵,想想太缺德还是算了。
“清嘉,清嘉。”
许清嘉一下车,漆母就斜刺里冲了出来。她眼窝深陷,眼底血丝如蛛网,头发都白了大半,不服之前雍容端庄。
许清嘉微一挑眉,这是被放出来了,上个月被拘留了十五天,居然这么快就过去半个月了。
还没靠近,漆母就被大厦两名保安拦住。
漆母痛哭流涕的哀求,要不是两个保安架着她,她都想跪地磕头。她是真的没办法了,阿钧的胳膊都被他们打骨折了,再拿不出钱来,他们说就要,就要打断他的腿。
“你行行好,救救我们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佩佩不能没有爸爸啊。”漆母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在许清嘉看来,这个爸爸有跟没有,还真不如没有,认了这个惹上高利贷的爸爸,后患无穷。
漆母找上她也是够滑稽,不过是看在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