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后,梁父犹豫地看着梁母,“要不算了吧。”5八八八八的聘金,买一套一居室绰绰有余,还能剩下一万多,四大件也有了。
梁母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拉着梁父回了屋,“赵家点名要四大件,老大家也要,就一套四大件给谁,买了房剩下的钱再买四大件还能剩下多少?够不够办婚礼,够不够给聘金。这套两居室给了老大,老二只有一居室,你说他怪不怪我们,闹不好,兄弟得伤了和气。”
梁父动摇起来。
梁母垂了垂眼,“之前只肯给2八八八八,她打了个电话,就翻了一倍都不只,家宝那孩子还是在乎咱们家小英的,再逼一逼,这孩子没准就能说动他爸妈,他是独子,他爸妈还能不疼他。
一居室老二两口子住着还行,可以后生了孙子住哪儿去,再睡客厅里,以后孙子结婚了又怎么办?你想让老二跟咱们似的,被亲家指着鼻子骂没用。”
梁父当然不想儿子再遭他受的罪,“可万一许家恼了,不娶了怎么办?”
“不会的,家宝不是那种没良心的。”梁母低喃了一句,既是安慰自己也是安慰梁父。
在许家宝和梁家议亲的的档口,许清嘉去鹏城出了个差,主要是处理运输公司的事物。虽然嘉阳总部在京城,但是运输公司的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