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眼直勾勾的盯着重症监护室,许清嘉就让人把轮椅推过来,让周翠翠坐在门口,守着她儿子。
许清嘉转过脸,目光落在梁红英脸上,眸光发寒。
从窒息中略略回过神来的梁红英受不住这样的目光,寒光凛凛,刀子一样,落在哪儿,哪儿就要被割掉一块。她上下牙齿不受控制的打颤,泣不成声,“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能让许家宝醒过来脱离危险吗?
许清嘉嘲讽地勾了下嘴角,上前抓住梁红英的手腕,发现她整个人都在细微的颤抖。
许清嘉瞥了她一眼,捏着她的后颈将她按在监护室的透明玻璃窗上。
两名警察因为她这粗暴的动作,眼皮跳了跳,见她没有过激反应才把跨出去的一只脚又收回来。
梁红英的脸贴在冷冰冰的玻璃上,冻的她打了一个哆嗦。
玻璃内是躺着病床上许家宝,头上裹着纱布,边角冒着青茬,他的头发被剃光了。口鼻处带着氧气罩,浑身下下插满了各种导管。床边是冷冰冰的运转着的机器,要不是心电图在不断变化,看起来,就像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梁红英心脏一阵剧烈的收缩,几乎就要停止跳动。
许清嘉铁青着脸,“当着小宝的面,你告诉我,小宝是自己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