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嘉笑睇了她一眼,“年龄这块的确是个问题,他这年纪还没结婚,姥姥他们肯定要嘀咕为什么。不过你说他追了你五年耽搁了,没准印象一下子就好了。”
年龄这块,其实秦蕾蕾并不是多担心。
虽然不公平,但是必须承认,在年龄上,世人对男人更宽容。家里人尤其是奶奶和妈妈眼看着她奔三十,人是越来越愁,在他们看来,姑娘家年纪大了,其他条件再好,在婚嫁市场上都要降一等。而男人的话,条件好可以掩盖年龄上的劣势。
邵泽保养得好,看着也就三十出头,又事业有成,在家人那应该能过关。她担心的是邵泽早年的风流账令家人不满。
家里生意这几年越来越大,她爸和哥也没少应酬,未必没听过邵泽的名头。尤其到时候把邵泽和她姐关系一说,家里人肯定会找她姐打听邵泽。
许清嘉脑海里冒出两个大字,报应。真以为风流债不用还的,只是用另外一种方式还回来罢了。
许清嘉都有采访邵泽的冲动,问他有没有后悔过。
邵泽当然后悔,早就后悔了,他早就察觉到秦蕾蕾对他并非无意,可就因为年轻时候的浪荡事,生生磋磨了这么多年,不然说不准孩子都能跑了。
秦蕾蕾双手合十,可怜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