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来,将一个从未感受到长辈关爱的少年演得活灵活现。
“这位是?”包不食转向站在一旁的释空。
陆恒心下一凛,释空同包不食应当是有过几面之缘,如今虽说释空经过乔装,不熟悉之人很难认出。
但只怕万一,情急之下,陆恒倒是想出一个完全不会让人联想到释空身份的说辞。
这个说辞,灵感来源于晕倒在外间的玉露。
“他是我……”陆恒并没有说完,只是欲言又止,眼神中带上几分羞涩。
包不食也不是愚蠢之辈,自是听出他话语中的未尽之意,颇为理解地拍拍陆恒的肩膀:“无妨,我们也不讲究什么子嗣血脉传承,顺心而为即可。”
见包不食的注意力顺利从释空身上转移,陆恒又将方才发生的事情,真真假假地说予他听,解释眼前这一室狼狈究竟是为何。
“包叔叔,我的同伴被艳鬼引诱,一时之下才会冲动毁了你的阵法,真是抱歉。”陆恒将手中玉瓶递给包不食。
包不食却颇为大度地摇了摇手,甚至面带暧昧笑容:“年轻人,我理解,争风吃醋年少轻狂的。这小玩意而,就当送给你的见面礼了。”
他走到那被陆恒撬出一个缺口的地面前,手一翻,又是一个相同的小玉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