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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回头,见释空没有表情的脸,心知此人落到这般田地,还全是因为自己。神魂受损,没了神智,如今连身体都要送出去了。
本能行事,不会如同有理智之时那般考虑良多,只会遵循心中执念,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在意。
想到释空心中最重要的,是同自己有关的事情,陆恒就再气不下去。
他长叹一口气,说到:“你在这休息,我出去冷静下,想想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陆恒双手负于身后,抬脚就出了屋子。没走几步,他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陆恒一回身,却发现释空跟在自己三步之内。
“你不好好打坐疗伤,跟着我作什么。”
“不跟着,消失。”
“你现在这情况,我能上哪去,怕是一转身你就被骗身骗心了。”
释空不再说话,却依旧是执拗地跟在陆恒身后。
陆恒便随他去了,在院中转了几圈,依旧是不知除了用强外还能怎么办。
正在此时,朝露走了进来。
“陆公子,外头有传信进来,说有个叫珍珠的女子说是来找人,说是泉公子未婚夫婿的朋友。外面侍卫不知您的存在,便把这女子扣押下来。”
珍珠!昨夜陆恒出门之际,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