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峰头搬到此处的时候,就想着有一天要带我过来住吧?”
释空没有回答,只是抬脚转身走进那小木屋中。
木屋之中,是一方禅室。这方禅室,极其简单。
内里一张塌,一张木桌。
榻上是瓷枕,除此之外,连床被褥都没有。
“你这禅室,可真够简陋的。”
“当初我虽不是戒宗一脉,但走的也是苦修的路子,对于这些身外之物,并不在乎。”
释空又抬手抚了抚陆恒鬓角:“你若是觉得不习惯,我便将那软塌取出,你睡在上面可好?”
陆恒打量了一番这简陋禅室,心中知晓,以释空神通,怎会只有这么简陋的地方可供居住。
他不过是想同自己,共同重温一下曾经在梵音寺渡过的岁月罢了。释空这人,什么都挺好的,就是有话不喜欢直说,总要绕着弯子来说。
不过自己身为妖王,心胸宽广,自然会包容这小小的缺点。
陆恒挑眉一笑,直接往床上一躺,又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我化成原形之时,在溶洞之中都能一睡百年。不过是冷塌瓷枕而已,算得了什么。”
“再说,不是有你暖床吗?”
“休得胡闹。”释空眼中带着笑意说道。
在这梵音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