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出人心中最阴暗的心思。
“我同陆恒相识,不知多少岁月。从未想过,他既是会为了一人闯这镇妖塔。”孔九思声音绵软,像是情人之间的低声耳语。
貌似毫无恶意,只是随口闲聊。
释空侧脸,看了他一眼,又将视线投于擂台之上,并未答话。
孔九思并不气馁,继续说到:”陆恒乃是天生灵兽中的异类。我们妖族,对于血脉子嗣之事看得颇重,即便是天生灵兽,子嗣艰难,皆会出于本能而去延续血脉。”
“陆恒却从未与蛇族的妖亲近过,曾有妖自荐枕席,声称愿为他延续血脉。对于子嗣或是传承之类的事情,于他而言毫无意义。”
巴蛇一族的秘密,除去陆恒,几乎是无人知晓。孔九思只是随口挑了些关于陆恒事来说,想引起释空的注意。
无心插柳柳成荫。
听罢孔九思所言,释空依旧面色不动,心中却突然想起一人来。
莫淮。
在陆恒失忆之时,他对莫淮几乎是全心全意。这些事情,释空都知晓。他本只以为,陆恒将莫淮当成自己的孩子,才会有为了莫淮入梵音寺救人甚至将他打伤之事。
如今听这孔九思所说,陆恒乃是丝毫不在意血脉之人,在妖族之中也从未对什么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