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徐靖面无表情地说:“我的屋子设了结界,除非是透过特殊管线,否则从门是进不来的。”
冷厉的目光扫过一旁心虚地垂着头的白涓涓,感受到那道强烈的目光,她的脑袋於是垂得愈低了。
曦姐怔了怔,“不可能,我亲眼看见他从门穿进去的!”
而简缘注意到的则是另一个重点,“什麽结界?”
徐靖看她一眼,抬手从门顶上撕下一张明黄色的纸,道:“这个。”
简缘看着他手中的黄色符咒,不由嘴角一抽。
同样都是符咒,为什麽她的没用他的却有用?果然当初那个算命的就是个假的!
简缘一边抽着嘴角一边说:“那烧炭哥到底去哪了?”
徐靖想了想,凌厉的目光突然看向曦姐,道:“你说他从门进来的?什麽时候?”
曦姐白着脸假装镇定地说:“你刚进门不久之後。”
徐靖微微蹙眉,“我刚进门不久?”
他记得他是冲完澡才贴上结界的。
说完,他回头看向自己的家里,目光在家中的每一处扫了一圈後,突然落在客厅里的一张柜子上。
他於是缓步走了过去,来到柜子上一个长方形的白色盒子前,抬手在盒子上轻轻一拍,下一秒,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