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
简缘一愣,没听明白,“什麽?”
徐靖又将目光移回她脸上,看着她怔愣的神情,语气平淡地说:“黎明将至则阴暗现形退去,夜晚来临则一切倾巢而出,这两个时候是一天中最危险,却也最安全的时候。”
因为你做好准备了,而他们还没,最适合一击而中。
简缘愈听愈糊涂了,“什麽倾巢而出?什麽东西啊?”
“没什麽。”他扭过头牵起自己的脚踏车,身姿俐落地跨上去,又低低地道了一句:“反正你有人保护,总归是安全的。”
那句话说的音量不大,简缘没听清楚,只啊了一声,正要再问些什麽时,便又听他说:“上来吧。”
见他已将目光移向前方,不再看她,她只好走过去跨上了脚踏车的後座。
车子在这时惯性地後退了一点,为防摔倒她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而他只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麽。
简缘则面上一热,正要放开,却突然想到此时放开了好像显得自己很心虚,於是乾脆大方地捉着不放了。
徐靖脚踩踏板,承载着两个人的脚踏车於是平稳地向前,穿梭在校园里,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简缘看着他的後背,恍惚了一阵後问道:“你今天怎麽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