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似地一个劲地凑上来,她看餐盘她就将整个半透明的身躯移到她面前,餐盘刚好横过她的脖子,乍看之下像是餐盘切过她的脑袋将她断头了似地。
简缘:“……”
她抽了会嘴角後赶紧转移话题,“你说这麽多,难道是有男人也曾经这样攻克你的心?”
曦姐闻言一怔,原先带着戏谑笑意的脸一下子僵住了,只见她脸上的笑容缓缓地敛下,像是盛开在枝头的花逐渐凋零、败坏,最後归於一片死寂。
简缘见状愣了愣,有些紧张地说:“曦姐……”
曦姐扯了扯嘴角,嗓音幽凉地道:“没有男人这样攻克我的心。”
说完,她一路轻飘飘地飘向了窗边,站在窗边回眸冲她一笑,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勉强:“我从小泡在药罐子里长大,治病都来不及了,哪有时间谈恋爱。”
她在说这句话时整个人显得苍白不已,简缘还来不及看清她眼底的情绪,就见她已飘出了窗外,消失在屋子里。
客厅里的烧炭哥和柏亦见状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
简缘则低下了头。
她记得曦姐说过,她是病死的?照她方才那句话,她应该是从小就在治病,结果到最後还是没有治好。
简缘倒是能理解她的心情,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