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怎麽就不懂了!我也是男人呀,男人最懂男人了!”烧炭哥斜睨她一眼,撇了嘴说:“否则,刚才简缘也说我和徐靖说了同样的话,难不成这就代表我也喜欢简缘?”
说完,在座的一人三鬼猛地抬眼看他,面上带着惊恐。
其中白涓涓喊了一声:“烧炭哥,人鬼殊途呀!”
烧炭哥瞬间黑了脸,“这只是打个比方,以此类推!”顿了顿,又说:“再说,我有喜欢的人!”
简缘倒吸了一口气:“谁?”
烧炭哥抽了抽嘴角,“不是你。”
接着轮到曦姐倒吸了一口气,烧炭哥抢在她之前开口:“也不是你!”
白涓涓猛地瞪大眼睛:“难道是……”
她抬手正要指着自己时,烧炭哥咬牙喊道:“不是!不是你们,我是说生前,生前!”
一人二鬼於是松了一口气,这时简缘又问:“不过你不是忘了生前的事了吗?怎麽会记得自己有喜欢的人?”
“一种感觉。”烧炭哥摸着下巴,思索着道:“而且我最近其实偶尔会想起一些生前的事……”
简缘好奇地问:“什麽?”
“嗯……”烧炭哥看着面前简缘正抬头看他的情景,总觉得记忆中有个人的身影似乎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