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浓於水,亲情是无法抹灭的,我相信大叔的家人这些年肯定也在等您回家,您还是跟他们联络吧。”
“小姑娘,你不知道。”大叔突然笑了下,看向简缘,道:“我当初可是被赶出家门的,我父亲指着我的鼻子告诉我,要跟我断绝关系,让我这辈子别再回来了。”
简缘闻言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麽。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其中的故事她不清楚,自然也没有资格评断什麽,只在沉默一会後,讲了一段安慰他的话:“人在生气的时候说的话总是比较严重的,嘴上虽然这麽说,心里未必这麽想,大叔的父亲……说不定他正等着您回家呢,您还是回家看看吧,既然特地回来了,说明您其实也很想见见家人呀。”
那大叔听了简缘的话後先是一愣,接着突然笑了起来,道:“小姑娘,我发现你还挺会说话的。”
简缘笑盈盈地看着他。
大叔怅然地道:“你说的对,既然特地回来了,的确是该回去看看。”
“是呀!”简缘笑了笑,这时她突然好奇地问:“对了,既然大叔以前也住在这,那麽这里以前也是公寓吗?”
大叔点点头,道:“嗯,是五层楼的老式公寓,我和我的家人住在二楼。”
简缘闻言哦了一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