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是你哥!”简诚咬着牙说,“大多数的男人在对待喜欢的女人时当然是逮着机会就要各种上下其手,然后……”
意识到後头的话不该说下去,他赶紧打住,转而恨铁不成钢地说:“就你这呆样,哪天被骗了都不知道!”
简缘闻言无辜地扁了扁嘴。
她哪里呆了?
呆的明明是徐靖好吗……
这时简诚又紧紧盯着她说:“反正你以後不准再去徐靖家吃饭!”
简缘闻言撇了撇嘴,在他严厉的目光下,几秒後才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
接下来他们连球赛都没看完就走了,因为简诚表示他实在是太生气了,必须出去透透气才行。
从看台上下来时,他们又遇到了那个学姐鬼,这次简诚走在前面,简缘见状赶紧盯住他,却见他在与学姐鬼擦肩而过时并未避开,肩膀甚至擦着学姐鬼的手臂而过。
学姐鬼见状翻了个白眼,冲简缘说:“没礼貌。”
简缘乾笑几声,赶紧跟了上去。
看来那次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
接下来的几日里,简缘总算体会到什麽叫作真正的“唠叨”。
她哥哥几乎照三餐打给她,尤其是晚餐,几乎每次都是掐着她在吃晚餐的点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