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执念,是我多年来之所以徘徊在山林里的原因,上头纪录了我罹难前的过程,我想带给家人的话,以及……”
他抬手指了指日记本,脸上浮现一抹带着哀戚与愧疚的苦笑,“日记的最後一页,是我写给我未婚妻的信,请你帮我交给她,告诉她……”
唇角的弧度在手电筒那惨白光线的照耀下,愈发苦涩,“别再等我了,还有——”
“来生别再爱我。”
简缘默然。
半晌後,她才轻轻点了点头:“好。”
“谢谢你。”赖禹轩笑了下,随即一脸歉意地说,“还有,对不起,连累你们了,等到天亮後我会带你们出去的。”
简缘怔了怔,“为什麽非得等天亮之後?等雨停时不行吗?其他人在外头肯定很着急地在找我们……”
“因为,这片林子在半夜时不太安全。”赖禹轩面色微沉,表情凝重地说:“最好待在洞穴内。”
简缘抿了下唇,道:“所以你才让赖禹安他们都……”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了什麽,猛地抬眼看他,道:“我记得你在日记上写,你有两个朋友就是在半夜疑似听见了救援队的声音而跑出洞穴,後来就失踪了……他们死了?”
赖禹轩点点头,道:“後来我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