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简缘缓缓从口袋中拿出一张折叠得乾净平整的纸,与一枚婚戒,将它们递给了赵庭恩。
赵庭恩没有马上接,她只愣神地看着简缘手里的婚戒,道:“这枚戒指……怎麽会在你那里?”
“有人要我把它交给你。”她将戒指放进赵庭恩的手里,并说:“为防戒指也跟着他的尸体腐烂,赖禹轩将戒指埋进洞穴里一处乾燥的泥土里,并留了这封信给你。”
赵庭恩微微颤着手接过了简缘手里的信,问:“你、你怎麽会知道这些?”
简缘笑了下,回答得很暧昧,“也许是冥冥中的一种感应吧。”说完,她指了指那封信,道:“这是从赖禹轩的日记本上撕下来的,他的日记本还留在了警方那,被当成了证物,只剩下这封信,你打开看看吧。”
赵庭恩没有马上动作,她垂眸看着手里的纸和信,薄唇抿起,眼眶泛红。
良久,她终於开启了信,从第一行开始看了起来。
……
庭恩,
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真的离开了。
对不起,是我又食言了。
你肯定觉得我很混蛋,为什麽总是不能遵守约定,为什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为什麽总是要让你担心?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