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能是他误以为自己是烧炭自杀死的吧。”
白涓涓这时突然说:“当忘记前尘的鬼魂记起自己是怎麽死的,或是终於接受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时,那就是他要去地府的时候了。”
话完,在场众人皆是一怔,接着突然沉默下来。
一会後,柏亦稚嫩的声音响起,道:“烧炭哥哥要离开了吗?”
简缘低头看着他蹙起小眉头一副难过的样子,心里也突然很是感伤。
曦姐叹了一口气,烦躁道:“在这种关键时刻他到底跑去哪了呀?不会瞒着我们偷偷消失吧?”
简缘闻言依旧沉默。
就算真的要离开了,照烧炭哥那性子,应该也不会不和他们打声招呼就走吧?
可他现在到底跑去哪了呀……
……
何思可正待在吧台後整理餐具,当她转过身清洗咖啡壶时,店门突然被人推开,清脆的风铃声伴随着一阵脚步声响起,何思可以为是简缘来了,可一转过头却瞧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踏了进来。
高挑挺拔的身形,浓眉大眼,英气的眉宇间带着阳光温暖的笑,一切如昔。
何思可站在吧台後愣愣地看着他,手上一松,咖啡壶便滚落在水槽里。
“陆、陆言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