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指地道:“曦沫呀,人生短短数十载,应该享受生命,与爱着自己的人们好好地过,而不是让他们伤心难过,你说是不是?”
曦姐愣了愣,面色突然一变,接着紧紧地抿起了唇,眼眶更红了。
简缘早在柏亦哭了的时候也跟着哭了,她只顾着沉浸在离别的感伤里,没有留意到烧炭哥与曦姐的对话。
这时,烧炭哥也转向了她,脸上带着阳光而灿烂的笑,只听他温柔地说:“缘缘,谢谢你。”
“谢我做什麽?我、我又没有帮到你什麽。”简缘抽抽噎噎地说,她看着烧炭哥脸上明灿的笑意,眼泪流得更欢了,一边哽咽一边说:“烧炭哥,下辈子你一定要找到一个也爱着你的女人,然後跟她幸福美满地过一辈子……”
烧炭哥眨眨眼睛,道:“啊?可是我下辈子想当女人哎。”
话完,在场的人都被他逗笑了,简缘一边哭一边笑说:“那你就找个爱你的男人,给他生一堆孩子,幸福美满地过一辈子……”
烧炭哥见她一边哭一边笑,泪水鼻涕流了满脸的惨样,忍俊不禁,道:“好。”
接着,他又转向了从刚才开始就背对着他的白涓涓,轻笑道:“涓涓……”
白涓涓的声音有些闷:“你不是要走吗?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