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扁着嘴看了他一会後,说:“你去买。”
简诚斜睨了她一眼,抬起手,道:“猜拳。”
简缘又扁了嘴,她最不会猜拳了,每玩必输。
於是躺倒在沙发上,耍赖道:“不要,我好累啊,你去买好不好?”
简诚好笑道:“你一整天都躺在这张沙发上,累什麽?快点,咱们公平点,来猜拳。”
见她倒在沙发上装死,简诚突然深深叹了口气,用一种很可怜的语气说:“唉,我上回无忧无虑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是什麽时候呢?似乎是去年的年节吧?自从当了法医之後,天天忙得不可开交,与尸体为伍,忙得连咖啡都没法去买,只能喝警局里那既难喝又甜得要死的即溶咖啡,我……”
话还没说完,就见一旁突然伸过来一个拳头,简诚得逞一笑,抬起手与那拳头猜拳,最後十分光荣地胜利了。
“一杯美式无糖少冰,谢谢。”
“知道啦。”
简缘无奈地穿起外套,将手机和钱包塞进口袋里,缓步朝门口走。
而她哥哥则斜卧在沙发上笑得像个胜利的傻子,“路上小心呀。”
简缘:“……”
而当她走到玄关穿好鞋子并打开门后,面前突然出现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