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现在叫涓涓?这名字怎麽来的?”
白涓涓冷着脸:“关你屁事。”
他丝毫不在意她的冷言冷语,只低低地咀嚼这个名字:“涓涓……无忧之林,白水涓涓,是这样吗?”
白涓涓绷着唇角,握着栏杆的手缓缓收紧。看着底下笑意盈盈的男人,突然有股汹涌的情绪一下子漫上来,顷刻间就将胸膛底下这颗心撑得膨胀而难受。
可她的心早就没了。
瞪着他时,眼睛不自觉红了一圈,酸涩不已。忍了忍,她觉得自己可能忍不住,於是果断起身离开,却听见男人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嗓音暗哑:“……霜颜,你还生我的气吗?”
霜颜,多久没听见这个名字了?
白涓涓的表情有瞬间的恍惚,她停下脚步,低头沉默。
“我不生你的气。”她忽然说,扭过头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继续道:“我恨你。”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景越还站在原地仰头望着。
雪依然下着,冰冷的雪花落到他的眼睫上,一眨,又扑簌簌掉落,迷了他的眼。
那就好。
恨也好,生气也罢,至少……
她没有忘了他。
……
“景越和涓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