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年白皙如雪的面颊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在简缘与曦姐探究的目光下,她涨红了一张脸,张嘴却说不出话,最後以一副憋屈的模样冲向了冰箱,将自己关在里头。
简缘:“……”
曦姐:“……”
鉴於白涓涓对她与景越的过往闭口不言,简缘怎麽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因为实在好奇又纳闷,所以她乾脆去问了景越。
对此,景越的回答是这样的:“她是我未过门的娘子,大婚之夜跑了,让我一找就是八百年。”
简缘:“……”
她呆了半晌才勉强消化了这个说法,又艰难地说:“可涓涓说你是她的仇人。”
景越闻言清潋的桃花眼暗了一瞬,复又盈满温柔似水的笑意,道:“她因为某些事误会了我,现在估计还没消气,我找到她不就是为了化解这个误会吗?”
误会?
简缘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见他脸上一副真挚的神情,且明显也不愿多说,只好轻叹一声,没再多问。
这时,她忽然想到什麽,又道:“景学长,问你件事啊。”
景越微笑看她,“什麽事?”
“你真的活了八百年?”
景越挑眉,“正确来说,是九百三十五年七个月又零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