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瘟疫, 不甘心在找到妻子前就死去,於是将那炼成丹药的半颗心服下去了。”
然後他就成了不老不死的怪物, 数百年来游走在孤独而繁华的人世间……
果然应了当初她那一句诅咒, 长久的岁月里, 只有钻心的痛苦和刻骨的悲凉陪伴着他度过这数百年, 他曾想过他也许会以这个姿态继续存活下去,直到永远……
可在永远之前,他找到她了,但……
“为什麽?你究竟图什麽?”简缘实在好奇,她没再以“财主的二儿子”的名义,而是直接问他:“你有想过找到之後吗?”
景越一怔,这时徐靖也偏头朝他看来,眸光淡淡,似乎同样好奇这个问题。
可他却回答不出来。
因为……
他也不知道。
“找到她”这个念头似乎在数百年来成为了一个执念,可景越确实没想过当这个执念完成之後,他该做什麽。
和白涓涓在一起?完成先前没能做一对夫妻的遗憾?可她愿意吗?他们还能回得去吗?
心里在这时突然不可自拔地生出一个强烈的念头,那就是,不论她愿不愿意,他都不会再放开她了。
想到这里,景越的眼里隐隐划过一道冷光。
同样时间,一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