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结果他们替我的人报仇,可我也说了,我不喜欢杀人,所以饶了他们。”顿了顿,冷冷地看向景越的方向,“只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到时我绝不轻易放过。”
见他依旧没有抬头,霜颜突然觉得很是烦躁,也怕徐靖再质问她什麽她一不小心就说溜嘴,毕竟他那双眼实在利得可怕。
於是她飞快扔下一句:“我走了。”
说完,抬手轻轻一挥,一片飞雪突然在眼前漫开来,瞬间迷了人眼,待雪花消逝後,她的身影也已消失在面前。
奇怪的是,景越也跟着不见了。
简缘呆了下,仰头问徐靖:“景越呢?”
徐靖淡声道:“追过去了。”
“哦。”简缘点了点头,又问:“你刚才……是怀疑这些猎人被鬼警察带走的事和涓涓……霜颜有关吗?”
涓涓这名字喊习惯了,突然要改口还真不容易。
“嗯,他们不是她带走的,但他们现在躺在这可能跟她有关。”徐靖扫了眼躺在地上的猎人们,又拿起那块淡蓝色的玉佩,道:“我昨天派出的罗鬼不在他们身边,可能是被解决了。”
“罗鬼?”简缘怔了下,“你是说从这玉理出来的……”
“嗯,罗鬼生在墓地,由亡者的**之气化成,听着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