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能计量出来,若把它想像成一个用来装水的瓶子,当瓶内水未满时,摇起来会响,而当瓶子装满时就不会响了,罪孽瓶也是一样的。”
她轻轻摇晃了下小瓶子,用很轻的语声说:“每当超渡一魂,就能积一定的福德在瓶子里,当罪孽瓶被装满时,代表着累积起来的福德抵清了罪孽,已经无罪,不必再入地狱受苦了。”
“这是鬼……云轩敖的罪孽瓶。”简缘小心翼翼地说,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孟蔷倒也没否认,“是啊。”
她捏着那瓶子,莹白的手指彷佛与那白瓷瓶子融成一色,只见她娇俏的眉宇间一片平静,“我替他积了数百年的福德,超渡万缕魂魄,终於积满了。”
说完,她的手指收紧,将那瓶子紧紧握在手里。
明明是带着淡淡笑意的语气,可却不知为何令人闻之心头发沉。
简缘没有说话,她扭头看向前方白雾萦绕,鬼影幢幢,且愈发难以前行的山路,想到还下落不明的徐靖和江祈,只觉得心头发紧。
有股不安的感觉无端自心头蔓延,流窜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也不知道徐靖和江大哥……现在怎麽样了?
……
徐靖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处幽暗无比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