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解释起来也是尴尬。初夏放弃了,何弈应该会理解吧,他不会误会的,她鸵鸟心态地想。
“哦。”初夏微微低头,羞赧来得后知后觉。
太糗了,初夏觉得有必要做点什么,来掩饰这一刻的尴尬。她走到一旁把momo抱起来,可怜的momo眯着眼睛都快要睡着了,又被初夏无情地闹醒。
如果不是这个动作,初夏不会在站起来的时候,不经意看到何弈的耳根是红的。
何弈,淡定的何弈,一向冷静自持的何弈,这是害羞了吗?
这个惊人的发现瞬间冲散了初夏的羞和窘,取而代之的是新奇、快乐以及一种不明来由的甜蜜。
初夏仰头对着日光灯瞧何弈,满眼新奇,像是小宝宝看动物园里的猴子和长颈鹿。
何弈见初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其实心里有点不好意思。
何弈微微转头对上初夏的眼睛:“看我?”
初夏:“看你。”
“看我做什么?”
“看你怎么了?”
何弈挠了挠头,没说话。
初夏觉得何弈的耳根好像更红了,她继续调戏他:“怎么,不给看?”
何弈没回答,初夏却欢脱得很,得寸进尺地又问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