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话了。
初夏转头看何弈,何弈说:“去吧。”
初夏也只好跟何弈说再见。
跟何弈一起回家,就算是坐公交车也是享受,初夏现在一点也不想坐爸爸的车回家了。
有些沮丧地上了车,初夏试探爸爸:“爸爸,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接我?”
爸爸是个直肠子,不喜欢弯弯绕绕,他说得很直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跟那小子一起上下学,从今天开始,我会每天送你上下学。”
“爸爸,您不用那么辛苦吧?”初夏故意说得夸张。
“只要你能不早恋,我辛苦一点也值了。”爸爸提醒初夏,“系安全带。”
初夏有一阵没坐爸爸的车了,连系安全带都忘了,闻言马上去右侧捞安全带。
爸爸的车发动了,初夏从车窗里向外看何弈,夜色中看不清他表情,只能看到他在深秋中独立的身影,那景象竟然让初夏鼻子一酸,有一种爱侣生生被人强硬拆开之感。
何弈晚上回家,也被自己妈妈叫去谈话了。何弈妈妈去过学校之后的态度明显跟没去学校之前不同,虽然她的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确,就是何弈还没有成人还没有工作,无法对别人女孩子负责,妈妈希望他对谈恋爱这件事能够慎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