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狠狠的出一口恶气。
凌樱觉得脸颊火辣辣的,她甚至还在嘴里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给我滚远点,否则我见你一次,就打一下。”陈素娥说完,一脚用力的踩在她捧来的鲜花上,像是在泄恨似的,踩完便直接从这里离开了。
凌樱一手扶着脸颊,一边蹲下身子,捡起被她踩烂的鲜花,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扬了起来。
现在她这个样子,倒是让她省去了不少麻烦。
凌樱将头发散在脸颊边,遮住脸上那个巴掌印,低着头,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出来时,依旧看到陈素娥站在大门口,像是在等谁似的,她趁机朝着电梯快速走去,急急的上了楼。
病房里,严毅躺在病床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脑中回想着在擎氏大楼门口,严隶刑说的那番话。
看来,他那位好老婆,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给他找麻烦。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他以为是护士过来了,立刻敛去脸上的神色,对着门口说了一声‘进来’。
得到应许,凌樱才推门走了进来。
“你怎么过来了?”严毅见进来的是凌樱,不免有些惊讶。
“您今天不是要教我学习对方采购吗,我在饭店等了您很久,员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