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隶刑的神情上,知道了他的真正想法。
他也在迅速将椅子放在里言桁有三米远的位置上后,才对着严隶刑说道:“刑哥,你要是信得过我,就先在一旁看着,让我活动活动筋骨。昨晚没出多少力,害我今天手还一直痒着。”
“好!”
严隶刑点点头,他在落座之前,迅速脱下身上的外套,随手扔在了地上。
言桁看到严隶刑双腿交叠,一脸惬意地坐在那张椅子上;而小北又在征得他的同意后,已经转身走到自己跟前了。
“你没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言桁虽不清楚他们两人要做什么,但从小北神情上流露出来的不怀好意,让他有种很不祥的预感,那抹潜藏在眼底的戒备,不由得再次浮现了出来。
“你们想做什么?”言桁不安的看着小北,但嘴里的话,问的却是坐在椅子上‘休息’的严隶刑。
“刑哥,他问我们想做什么?我要回答吗?”
小北就像听到一则好笑的笑话似的,眼底神色轻蔑,对言桁的质问,更是很不客气的冷笑了一声。
“替我好好招呼他,把那口他吐在我外套上的唾沫清洗费,也一并要回来。”
严隶刑的双眼,往自己丢在地上的外套上撇了一眼,那似怒非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