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时候。”
倪青点了点头:“外公是不是又去赌了?”
“小孩别管。”唐湘音出来,撸了把她的脑袋,“走了,你锁好门。”
等唐湘音没人影了,倪青依旧在原地站着,她回想自己往前的十几年人生,家庭分崩离析,房子被迫售卖,四处看人脸色到不堪骚扰搬到这边的过程。
她不太理解唐湘音,因为那个老头弄没了他们和美的家庭,输没了他们的房子,输掉了他们的生活,可到最后唐湘音只用一句“老人仅剩的爱好”将一切不堪给抹杀掉。
倪青觉得这是愚孝,赌博是可以跟毒品并驾齐驱的存在,她完全不认为这只是一个爱好这么简单。
唐湘音当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倪青并不清楚,第二天起床,她已经在厨房忙碌。
面对面坐下吃早餐时,倪青将自己的看法委婉的说了一遍。
唐湘音一脸的云淡风轻,丝毫不为她的话所动摇,她一直是个豁达的女人,同时也是个比较想得开的女人。
在现状惨不忍睹的状况下,她选择了一个积极向上的认命方式。
她没办法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去感同身受一个三四十岁被生活操的面目全非的女人的心态,只能自己在心中建起一个坚固的堡垒,背着这个壳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