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宽。
她敷衍的说了句:“噢,加油。”
饭后呆坐了有半小时,付言风走了。
倪青往沙发上重重一靠,算彻底松了口气。
唐湘音有些奇怪的说:“你怎么感觉在受刑似的?”
在付言风跟前杵着,可不就是受刑呢!
倪青也没法解释太多,只说:“我跟他没缘分,看着不爽快,他也一样。”
“呦,奇了,说说怎么个没缘分。”倪青还算是个和善的孩子,几乎没从她口中听到过类似抗拒的内容,唐湘音着实意外了把。
倪青说:“反正就是不对盘。”
唐湘音看了倪青一会,笑了下:“看人要看全面,别只看死角旮旯,咱们小区不少老人,熟悉的对小付印象都好,因为他话不多,但心热,看到了都会给人搭把手,年轻人稳重的不多,他比大部分人都稳。”
倪青沉默着,没反驳,她能想象出那些老人对着付言风时的表情,就像早前公园里那个大爷的翻版。
唐湘音又提了句:“你们在做的那些试卷可以的话你问老师多拿一份,然后给小付拿去,他会用的到。”
“你都快成他亲妈了!”倪青说了句。
唐湘音说:“嚯,你这是吃醋呢还是吃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