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门。
寒气兜头兜脑的一砸,付言风下颚微微收紧几分,长长的吐了口气后,走进了夜幕里。
“阿风!”
付言风一脚平地一脚台阶,还没彻底踩实,就听到了这么两个字。
梁翘从一根大石柱后转出来,一手夹着一支烟,红色的光点在指间闪烁着。
“你怎么在这?”付言风问了句。
“等你呀,这支烟抽完你要再不出来,我就打算进去找了。”
过膝的长筒靴,短裤,中间是一小截大腿,上身穿着短款羽绒服,从头到脚很有些一年四季的意思。
付言风:“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看见你车了,”梁翘朝车棚的方向指了指,“快夸我眼尖。”
付言风是踩着二轮过来的,车子停停靠靠加上等待的时间不比骑自行车快,可以锻炼身体,也能更灵活些。
“嗯,”付言风应了声,“我走了!”
梁翘立马跟上去:“你去哪?”
“回家。”
梁翘:“这么早回家干吗呀,又没事干。”
走到外面风更大了,刀子似的往脸上刮,付言风拎了拎衣服领子,脚下步子迈的更快了。
梁翘小跑着跟上:“付言风,你别走这么快,难得碰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