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硬生生持续了快半个月,在倪青觉得全身上下彻底抛下那股子河道淤泥味时也已经到了学期末。
期间唐湘音又过来了一趟,给她送了一堆吃的。
说到付言风时,唐湘音表示对方死活不愿收钱,最后硬是塞了他两百,她都觉得挺不好意思,说是以后多让人来家里吃饭。
倪青闹心的回忆起他带过来的全套装备,每一样都不算是名品,但是全堆一块也肯定不止那两百。
然后又想到他身上套着的多个工种,倪青说:“他怎么会不要钱?又不是富二代,傻了么?”
“怎么说话呢?”唐湘音说,“人家好心还被你说傻,冤不冤?”
倪青:“我就随口一说,自己温饱都是个问题的时候再怀有大爱是比较艰难的一件事。”
“你就当人品行高尚呗!”
唐湘音走的时候,装了点倪青的行李回去,以方便正式放假时可以收拾的轻松些。
而至于她们口中的当事人,则继续过着打杂工的生活,学校,打工地点,破旧小公寓,三点一线的奔波劳碌。
某个午夜还收留过两天张池那个难民,说是跟家里人闹了矛盾,烦他娘烦的感觉头毛都要掉光了,为了不至于自己过早秃头,只能找付言风来将就几夜。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