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游天外般的去了厨房倒水喝,边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内容很单一,也在预料之中。
讨债人上门了,只能上门找女儿来救急。
这样窝囊兮兮的画面已经纵贯倪青十几年的人生,看的多了,也就麻木了。
她不懂,赌博明明让这个年迈的老人失去了那么多,为什么还能待初恋似的不离不弃,是不是真的只有等到带进了棺材才会彻底消停。
她听见唐湘音在那边说:“爸,我现在还叫你一声爸,你怎么让我连个年都过不好。”
唐忠林口腔里像堵了一层膜,说的什么没听清。
不过能让唐湘音说出这话来,明显是闯新祸了,债台高筑的情况下,显然又往上堆了点东西。
唐湘音说:“我也没钱了。”
一来一回的又扯了好半晌,唐忠林突然面红耳赤的吼了句:“你们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去死了吗?”
倪青闭了闭眼,突然涌起一阵悲哀。
然而这一天的闹剧并没有结束,唐忠林离开后没几分钟,突然冲上来一帮人,凶神恶煞的男人。
个个拧着一张脸将讨债这活干的得心应手。
付言风是听到动静跑下来的,随后加入战局,新年第一天难得能在床上瘫一瘫,砖不用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