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药喷雾,给她卷着裤腿要上药,倪青被刺了一下似的缩起了腿,哑声说:“我自己来。”
“疼的厉不厉害,要么去医院?”唐湘音说。
倪青摇了摇头,拧开盖子往伤处喷了一圈,刺鼻的伤药味迅速扩散开来,她搓了搓手,有点热度后敷上去开始轻轻的揉。
她的表情好似被冰冻,揉面团般无任何变化。
唐湘音站着看了会,见她做的有模有样也就放了心,脱力般的坐到旁边,有了多余的心力分散到别处。
她看向付言风,勉强扯了下嘴角:“今天麻烦你了。”
付言风说:“没什么。”
如此场面与他而言跟家常便饭没什么区别,他把视线调到倪青身上,他觉得这个人眼下的问题才是最大的。
上辈子他隐约得知倪青的家庭情况似乎有些复杂,但并没有机会详细了解过,现今才明白他们两其实并无二致。
“妈。”倪青突然开口叫了声。
把是妈不是妈的全喊的转了头看向她。
“这事你揽不揽?”她问。
药水喷多了,她抽了张纸巾在那擦,擦着擦着就出了神,面无表情跟没开过口一样。
有些人是这样的,记吃不记打,将惹是生非干成人生最具成就的事业,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