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红包都托人转手了。”
唐湘音掀了掀眼皮:“呦,你这是大小姐懒得转的意思?”
倪青捏着两红包“啪啪啪”拍了拍桌沿。
安静了会,倪青说:“手怎么了?”
唐湘音左手虎口贴了两创可贴,歪七扭八的从缝隙中钻出点伤痕来。
“不小心被蹭了下,没什么。”她说的轻描淡写。
上午出门后唐湘音兜着满肚子气找了唐忠林,她不可能放着这个混账老爹不管,但也不可能继续给他还债。
唐湘音说:“这种钱跟高利贷有什么区别,别说我没钱,我有钱我也不可能全扔进去,你还要不要我过日子,还要不要你外甥女过日子?你是要我们娘俩跳河死光光才甘心?”
唐忠林以前欠的那些钱是从正经人家那边借过来的,都是辛苦钱,钱难赚,谁都不容易,那些债不管怎么样都得咬牙给人还上。
现在安分过日子的人都不会再睁眼瞎的给唐忠林瞎折腾,能折腾出来的又是不正经道上的。
所以唐湘音塞了500块给她老爹,让人找地方去躲躲,不够了再问她要,多的没有,吃顿饭的钱还是能给的。
这一打发要饭的举动彻底把唐忠林给刺激了,两人起了不小的争执,推推搡搡间唐湘音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