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了。”
付言风径自在那装耳聋,但他也不往上走。
倪青硬着头皮便又说:“你今天打工怎么回这么早?”
“今天没去。”他说。
倪青“哦”了声,转了转手里的水瓶。
付言风突然伸手又将那瓶水拿了过去,拧开盖子后又递回来。
“……”倪青又说了声,“谢了!”
她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人没病吧,嘴上说看自己不顺眼,现在体贴的跟只狗似的,言行能不能一致些。
但如果言行真一致了,倪青估计又会气成一只河豚。
她觉得人真矛盾,自己矛盾,付言风更矛盾,矛盾跟矛盾撞一块,那简直就是无解了。
倪青说:“刚才有什么是我不能碰见的吗?”
“想知道?”付言风终于吭了声,并且还是吭了个废声。
可能他自己也觉得这问题多余,没等倪青回答,他接着说:“梁翘在外面。”
倪青呆住,她左想右想,怎么都没想到会是梁翘。
“她……”倪青一时没组织好语言,“我、她在,我就不能出去了?”
“避免误会。”付言风说。
“……”倪青“呵”了声,深深有种想将水瓶砸过去的冲动,“行得正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