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付言风知道吗?”
“知道,走的时候我特意交代过小付的。”
哎呦喂,倪青真是醉了。
她叫了声:“那你怎么没提前跟我说一声?”
唐湘音在那“呵呵”的笑:“那会就想着怎么去说服小付了。”
之后又说了什么倪青就没怎么去注意。
挂了电话后,她捧着脑袋抓了抓头发。
客厅里依旧黑灯瞎火,倪青从房里出来,拍亮点灯后朝另一边看了眼。
房门紧闭,好似它的主人一样进行的无声的抗议。
倪青溜去厨房看了眼,那两盘菜纹丝不动的还在老地方蹲着。
她没能力自己去捣腾出新的来,便把这两盘被遗弃的给重新热了一遍,又从保温的电饭锅里盛了一碗饭。
一一摆上桌后,蹭到了付言风的房门口,抬手敲了敲。
自搬来到现在倪青别说进他屋子,就单单以房门为中心半径半米的圆弧内她都没踏足过。
今天是第一次走到这一片,还怀抱着一种认罪的心情,这份体验相当酸爽。
倪青抓了抓自己的脸,很有些拉不下面子,但又只能硬着头皮撑着。
她抬手敲了敲门。
门没开。
倪青又敲了敲。